布衫。
“二组，去南锣鼓巷95号院。”
处长转身下令。
“贾家和易家的屋子，掘地三尺。一块砖都不许放过！”
上午十点，四合院。
大门外停着三辆军绿偏三轮。
荷枪实弹的干事把守住前中后三个院门。
刘海中披着棉袄，躲在窗帘后面，绿豆眼死死盯着中院的动静，双腿止不住地打摆子。
阎埠贵站在前院屋檐下，不停地推着眼镜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中院贾家公房。
四名干事挥舞着铁镐和撬棍。
“砰！”
“哗啦！”
火炕被彻底砸碎，青砖地基被一块块撬起，墙皮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后院易家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。连老鼠洞都被灌了石灰水排查。
两个小时后，几只装满可疑砖石和土壤的铁皮桶被抬出院子。
“报告！发现底片残骸和无线电元件残渣！”
院里旁观的住户们倒吸凉气。
刘光天瞪大眼睛，捂住自己的嘴。
全院人都知道，老贾家和易中海，彻底烂透了。谁敢沾边，谁就是死罪。
夜幕降临。
西郊旧砖窑。
寒风卷着雪沫在空旷的废弃窑洞前打转。
何雨柱站在暗处。
意念启动。
【转换定点投放坐标——西郊旧砖窑，确认投放。】
空间内的虚影闪动。
一头头处理得干干净净、肥肉厚实的一级黑猪肉，凭空出现在空地上。堆成了一座肉山。
几百只活体山兔被安置在角落的编织袋里，发出扑腾的动静。
两百斤品相极佳、带着松针清香的特级松茸和干榛蘑，整齐地码放在木箱中。
十分钟后。
两排车灯撕裂夜色。
陈国良带着三辆全封闭的军用大卡车驶入场地。
车门推开，陈国良踩着积雪走近，看清地上的物资后，呼吸瞬间粗重。
“顶级货色。”
陈国良蹲下身，摸了摸黑猪肉的膘，又抓起一把松茸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在冰天雪地、特供渠道全断的情况下，这批物资简直是救命稻草。
“何主任。路子通天。部委记你一个大人情。”
陈国良站起身，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装车。
士兵们动作麻利，搬运物资。
陈国良走到最后一辆卡车旁，拉开后车厢的帆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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