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办的协查通报。
他径直走到大门后的黑板前。拿起板擦,用力抹去角落的灰尘。
粉笔在黑板上戳出刺耳的白字。
“全院通报:原住户秦淮茹,勾结社会不法分子,伪造国家公文,涉嫌特大投机倒把罪。”
“现已正式刑拘。全院住户引以为戒。”
字迹苍劲。杀气腾腾。
上早班的家属和邻居瞬间围拢过来。
“投机倒把?还伪造公文?”
“听说昨晚天桥那边端了个黑市,当场抄了上万斤物资!敢情是秦寡妇干的?”
“胆子太肥了!这涉案数额,不是无期就是直接吃花生米!”
众人议论纷纷。眼底全是幸灾乐祸与后怕。
周满仓扔掉粉笔头,拍拍手上的白灰,转身回屋。老贾家在四合院的最后一丝痕迹,彻底沦为反面教材。
看守所审讯室。
铁门紧闭。灯光昏黄。
秦淮茹穿着灰条纹囚服,坐在冰冷的铁审讯椅上。手腕被连体手铐锁在铁板上。头发如同枯草,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净的面粉。
两名公安干警坐在对面。
“我招。我全招。”
秦淮茹心理彻底崩溃,眼泪鼻涕横流。
“是魏金虎。钱全是他出的。假公章也是他找人刻的。我就是帮他过秤、点钱。”
“公安同志,我真没拿大头啊。”
老干警冷着脸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“主犯魏金虎负隅顽抗,谎称六万现金不翼而飞。从犯秦淮茹供认不讳。”
“涉案物资一万五千斤,涉案金额巨大。属建国以来极其恶劣的经济犯罪。”
老干警将口供推到秦淮茹面前。
“签字。按手印。”
秦淮茹颤抖着抬起戴着手铐的手。大拇指按下红印泥,重重按在供词右下角。
黄皮档案袋封口。
案件直接移交检方公诉。秦淮茹的命运,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下午三点。红星轧钢厂。
大礼堂内。三千多名职工黑压压坐满全场。
主席台上拉着鲜红的横幅:
“表彰打击投机倒把先进个人大会”。
副厂长李怀德一身崭新中山装,站在麦克风前,红光满面。
“同志们!昨夜,我厂后勤部副主任何雨柱同志,凭借极其敏锐的警觉性,联合保卫科与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