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,笔走龙蛇,迅速写下一份特别行动授权证明书。
重重盖上副厂长私印和后勤部那枚真公章,直接推到何雨柱面前。
紧接着,李怀德一把抓起电话摇通了保卫科。
“赵刚!一级警备,全员集合!把配枪都带上!”
“天黑后,所有人归何副主任调遣,听从一切指挥!”
夜里十点。天桥桥洞。
风很大,卷着干冷的沙土拍打着铁皮。
废旧破布厂的卷帘门拉下一半,库房里亮着三盏刺眼的白炽灯。
空气中充斥着生肉、粗粮混合着防空洞那股特有的土腥味。
魏金虎坐在两摞高高的麻袋上,嘴里咬着半截劣质烟卷。
脚下踩着两个黑色手提皮箱,一副稳坐钓鱼台的嚣张模样。
秦淮茹穿着崭新的大红花棉袄,脸洗得干干净净,坐在前面一张破折叠桌后。
桌面上,一摞一摞扎好的大团结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两个穿得破破烂烂的黄牛扛着麻袋进来,吭哧吭哧过完秤。
秦淮茹高高在上地看了一眼秤盘数值,语气里满是倨傲:
“一百斤发霉的棒子面,单价一毛二。算你十二块。”
黄牛双手接过钱,对着秦淮茹点头哈腰,连连道谢后退了出去。
秦淮茹用指腹死死摩挲着手里那叠崭新的钞票。
手里有过钱的感觉,让她的腰杆这辈子第一次挺得这么直。
想到那个把自己赶出四合院的何雨柱,她的眼里闪过怨毒的光。
“虎哥。”
秦淮茹把钞票码齐,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狂妄。
“照这个收法,明天早上就能收够您交代的数。到时候整个四九城的散货都在咱们手里!”
魏金虎不屑地嗤笑一声,一脚将脚下第二个皮箱踢了过去。
“咔哒”
两声,皮箱卡扣弹开。里面满满当当,全是用橡皮筋扎好的十块面值大团结。
“继续收,不封顶!好货往死里砸钱!”
魏金虎咧开大嘴,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“只要咱们手里掌握着过冬口粮,什么狗屁红星厂,什么狗屁何雨柱,到时候全特么得给我跪下要饭!”
与此同时。
交道口外两公里,一处荒废的砖窑厂。
四下漆黑如墨,没有一丝光亮。冷风穿堂而过,如同鬼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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