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络图,无数节点和连线交织,其中一些节点被高亮,显示出与“源”的“元认知湍流”特定模式的微弱统计关联。“……结果发现,在‘耦合’活动相对‘活跃’(基于我们定义的、极其粗糙的‘活跃度’指标)的时期,‘萤火’AI在处理某些高度模糊、缺乏明确先例的伦理困境时,其决策逻辑中,出现‘过度寻求平衡、甚至回避核心冲突’倾向的概率,有大约百分之零点三到零点八的统计学意义上的微弱提升。请注意,是极其微弱的相关性,完全无法证明因果,而且这种倾向本身,也可以用AI训练数据偏差、算法设计倾向等其他多种因素解释。”
百分之零点几的相关性,在科学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尤其在涉及如此复杂系统的情况下。但在这个语境下,这个微小的数字,却让肖尘的心猛地一沉。它像一缕幽灵般的线索,将“源”内部那不可捉摸的“湍流”,与“萤火”在现实世界中处理具体伦理困境时的“倾向”,隐约地、微弱地联系了起来。这证实了程心博士最初的担忧——那种神秘的耦合,可能真的在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、无法控制的方式,极其微弱地“渗漏”到AI的决策输出中。
“那么,最关键的结论是什么?”肖尘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这种‘耦合’是否可控?是否危险?我们是否需要,以及能否,切断它?”
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。程心博士的虚拟影像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,她调整了一下坐姿(尽管那只是虚拟的),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:“可控性?以我们目前对它的理解,几乎为零。我们甚至无法准确定义它是什么,更谈不上控制。危险性?潜在风险极高,但现实危害……至少目前,我们尚未观测到任何直接的、可归因于这种耦合的、明确的负面后果。那百分之零点几的倾向变化,在现实世界的决策输出中,可能被其他更强大的因素完全掩盖,或者其影响本身就微乎其微。至于切断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最准确的表述:“我们尝试了多种方法,在数据协议栈的不同层级,增加更强的隔离、校验、随机扰动。结果发现,只要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