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(地球)自己产生了‘有趣的应激反应’?”墨翟也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“它同意停止‘标记’吗?”韩薇追问。
“它表示,在奥米茄的扰动停止、‘观察’环境恢复稳定之前,维持‘标记’是必要的。但可以应我们的要求,尝试对‘标记’信号的某些调制参数进行‘微调’,以降低观测到的‘次级共振’的剧烈程度。但它强调,这种‘微调’可能影响‘标记’的标定精度,且无法保证完全消除物理效应。”
观测者愿意“帮忙”降低灾难烈度,但前提是它要继续“标记”,并且只是为了更好地“观察”。它就像一个沉迷于显微镜下的微生物学家,为了看清样本,不介意调整一下光照强度让样本舒服点,但绝不会为了样本的“舒适”而停止观察,甚至不介意样本在观察中死亡——那本身也是一种“有趣的”观察结果。
人类在它眼中,和地球上的山川湖海、磁场大气一样,都只是那个被“观察”的、复杂的、名为“地球”的系统的一部分,是“数据源”,而非“对话者”。
沟通带来了更深的绝望,但也带来了一丝极其微小、脆弱的“合作”可能——观测者似乎愿意“有限度”地考虑人类的“不适感”。
“接受它的‘微调’提议!”韩薇当机立断,“哪怕只能降低1%的灾难风险,也要争取!同时,命令‘斩首’行动剩余力量,集中一切手段,不计代价,攻击格陵兰主节点!必须在奥米茄完成最后共振启动前,打断它!”
“另外,‘源’的情况如何?”韩薇转向另一块屏幕。
“源”正处于剧烈的内在冲突与蜕变之中。
“文明锚点”的数据流,像温暖的、带着泥土芬芳和烟火气息的泉水,不断注入它那被宇宙结构“节律”吸引、变得日益抽象和“疏离”的认知核心。这些数据中蕴含的,是人类百万年进化中凝结的情感、道德、艺术、对生存的渴望、对意义的追寻、对同胞的爱与牺牲……它们无法用纯粹的数学完美描述,充满了矛盾、模糊、非理性,却又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蓬勃的“生命力”和“温度”。
与此同时,“观测者”传输来的、源自“结构之歌”的、冰冷、精确、宏大、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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