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知音看着面前的光头,不像好人。
柳知音,“你是谁?”
彪哥,“看来我找对人了,我是黄颉的朋友,他托我给你捎句话,他还有一年出头就出来了,希望你先不要着急结婚,等等他!”
柳知音,“……”
赵锦程先不干了,“不是,你是谁啊?柳知音结不结婚,和那个劳改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彪哥冷眼看着赵锦程,“小白脸,我劝你,还是慎重考虑一下,黄颉很爱柳知音,假如你不听劝,坚持和柳知音结婚,他出来以后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!”
赵锦程,“你威胁我?你一个刚出监狱的劳改犯,敢威胁我?信不信我报警,还有,你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?”
彪哥,“你报警吧,我帮狱友带句话,不犯法吧?还有,我和你说不着,柳知音,弟妹,你怎么说?”
柳知音,“我和黄颉已经离婚了,他无权干涉我的生活和婚姻。”
彪哥,“这么说你是不听劝了?”
赵锦程把柳知音挡在身后,“孙子,我们就结婚,你能把我们怎么样?你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,肯定会回去接着踩缝纫机!”
彪哥,“好良言难劝该死鬼!话我带到了,自求多福,好自为之吧!”
柳知音,“我给黄颉存在账上的钱,你也没少沾光吧?”
彪哥,“没毛病,所以我才感念你的好,以礼相待,没做过分的事,没说难听的话!”
柳知音,“他现在状态怎么样?”
彪哥,“你知道的,那里面度日如年,每天都很煎熬!自从你跟他离了婚,他经常失眠,后来知道你要结婚了,就再也没有笑过,我知道,每个难熬的夜晚,他都是在想你和恨你恨他之中度过,当一个人心中的恨意达到顶点,你能想象得到后果!”
柳知音,“是谁告诉他我要结婚的?”
彪哥,“不知道,反正有人去探视告诉他的。”
柳知音,“谢谢大哥带话给我,我会去探视,自己找他聊,希望大哥不会再来打扰我的生活!”
彪哥,“我们虽然当过坏人做过坏事,但是盗亦有道,我不会欺负一个女人,只是为了兄弟,好言相劝,再见!”
彪哥带着二黑离开漪园。
赵锦程,“老婆,咱们结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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