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高中操场。
倒悬城市的画面，还挂在半空。
画面里，另一个江风站在觉醒广场中央。
同样的校服。
同样的脸。
只是他的眼神很空。
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。
他隔着画面，看着江风。
“你终于要回来了。”
这一句话落下。
操场上安静得吓人。
李炎盯着那张脸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草，盗版见正版？”
张长林看了他一眼。
李炎立刻改口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这玩意儿很不礼貌。”
萧镇疆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，一直落在画面里的那座学校上。
一样的东江市。
一样的第四高中。
甚至连操场边那棵老槐树的位置，都一模一样。
可所有建筑都是倒着长的。
楼在天上。
街道挂在头顶。
一排排教室像黑色蜂巢，安静得不像给活人待的地方。
零七脸色发白。
“江先生，不能贸然过去。”
江风看向她。
零七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说得清楚点。
“第一颗蓝星不是普通世界。”
“它是源头。”
“你现在拿到三枚地钥，只是有了开路资格，不代表进去就安全。”
李炎皱眉。
“那里面那个假江风算什么？”
零七沉默一秒。
“可能是替补。”
“如果江先生不回去，它就会被放出来。”
这话一出，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沈青霓站在警戒线外，低声问：
“放出来之后呢？”
零七看了她一眼。
“替代。”
“替代谁？”
零七没有回答。
她看向江风。
答案已经很明显。
李炎当场炸毛。
“它也配？”
画面里。
镜像江风笑了一下。
他像是能听见这边的声音。
“配不配，不由你们说。”
他看着江风，语气平静。
“江风。”
“你身上的三枚地钥，是回家的路。”
“别让刘翠兰那个凡人，继续骗你。”
操场上的温度，一下低了。
不是沈青霓出手。
是江风抬眼了。
他没有动。
可坑底那些旧阵残纹，一块接一块碎开。
江风看着画面里的自己。
“你嘴挺欠。”
镜像江风笑意更深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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