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一路跟着他到了病房外。
肿瘤医院的人很多，江夏混在人群里，跟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，并不显得突兀。
照顾寇婷婷的护士见到寇山，热情地招呼了起来。
“婷婷爸爸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刚刚黎主任和林主任去看你女儿了……两位主任对手术很有信心……”
护士很高兴地跟寇山分享了这个消息，寇山惊喜地点头道谢，非常诚恳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江夏在不远处喃喃自语。
她跟黎朝都没想明白，为什么这个刀疤男当初临时起意要帮黎朝了。
“原来你女儿正等着黎朝救命……”
刚刚护士的话，江夏一字不落听了进去。
寇山跟护士道完谢后回头，看到了不远处的江夏，神色一僵。
江夏望着他，眼神很平静。
寇山转身了，江夏知道她一定会被发现，她没有躲，走廊里人本就不多。
寇山看到江夏，心脏像是被人徒手狠狠捏住，他有些喘不动气。
顿了顿，他的腿僵硬地迈了迈步子，缓慢而僵硬地朝江夏靠近。
“江……江小姐……”
他没有好隐瞒的了，看江夏的眼神，寇山就知道，江夏刚刚把护士的话都听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江夏声音清冷。
“我叫寇山，我的女儿叫寇婷婷。”寇山声音很低，语气也很低微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寇山低头道歉，江夏看到周围人多，转身朝旁边走去。
寇山心领神会地跟了上去，不过他跟江夏，主动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。
“夏夏……”
江夏站定还没开口，远处的黎朝就发现了她，黎朝走过来时，眼神有些冷。
他看到了寇山。
寇山嘴唇嚅动，有些惊慌失措，寇婷婷的手术在即，他被黎朝发现了身份。
“我……”
寇山愈发语无伦次，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彷徨和无助，还有无尽的后悔和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