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田东边有个坑,坑底是干的。
他要去那里,不是因为他知道会找到什么,而是因为戒指指了那个方向,而指向本身已经成为理由。
烈炎跟在他左后方,隔着两步的距离。
这个距离是他们之间固定的格式,像某种没有签过的合同,像两块石头被埋在同一个坑里,互相消耗,直到都变成土的温度。
他走得很慢。
但这一次,不是因为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