嫂而是私自拿去瓦集镇上信用社给存了起来。
他清楚地意识到,不知感恩的人,不可惯!他要留些钱养老。
没有钱搂的大嫂,心如蛆拱般的难受!
私下里她就去找窑场的车间主任提前预支了我的工资。
待到发工资那日,我恼怒的和车间主任打了一架,车间主任鼻子被我一拳打到出血,我出言骂道:“我嫂子是你妈还是你姐,你他妈的这么听话,你有什么权利来支配我的工资?我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,结果钱没了,我这个当事人却不知道!”
我和车间主任打架那日,围观好多人,当然也有我们顾庄的,回家就把事情讲开了。
阿爷得知事情后,把牛也给卖了,每天轻松的卖两盒豆腐,喂一头猪,几只鸡。出门一把锁,再也没有惯着大嫂了。
从那以后,车间主任再也不敢自作主张地把钱预支给大嫂。
拿不到钱的两口子,自然也不会给我好脸色。
我的搭档一直是胡顺子,二三年的战友了,别人都换了几拨了。
他看我和车间主任打架,挺野的,问明原因,他很同情我,常常从家里带煮熟的鸡蛋,鸭蛋给我吃,我也不矫情,给吃就吃。
他看我清瘦如竹杆的身躯,和我比身高,我才到他的胸前,“真可怜!你是小时候饿的吧?才会这么矮!以后我都会给你带好吃的,争取让你长高一点!”
“我都十九了,还长个屁!”
我望向天空,咽下了心中的酸涩。
二月的风,微微地吹来,吹乱了我的短发。自剪发以后,我再没有留长发。
“女孩子,还是留长头发好看!”
“不留!太危险了。洗头也麻烦!”
“要不…你…”胡顺子嘴巴张了几张。
我转过脸看向他,“你想说啥?”
“我想说…你…跟我吧,我会让你享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