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走了出来,说道:“你们把丫头抬进来吧。”
于是大舅和小表哥就把软床抬进了屋里,但按着顺序排队的就不乐意了,直嚷嚷着这一次该轮到他们了。
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,她是来给小孙子看事儿的,她的儿子儿媳妇都来了,是开车来的,她自己在这里排队儿,儿子媳妇孙子都坐在车里没下来。
香头的儿子对那妇人说:“大姐,既然来看事的,都想求个平安,今天我会跪请黄大仙多给看五个名额,平时我只准让看十五人,星期天节假日加倍儿,那第二日我娘就看不了事儿,初一十五也不能看事儿,仙家也要休息的不是?!
毕竟我娘也六十多岁快七十岁的人了,大仙老是上身,她一凡身肉体也吃不消。
我是看这丫头直挺挺的紧绷着,我是替她难受,这丫头着实太可怜了,待给她看过,就给你看,一大早上的时间都过去了,你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。”
“那行吧!您是香头的儿子,咱能不给您面子?那真不识好歹了!”那妇人面对香头儿子的客气话语也就让了步不再言语,退后一步在一旁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