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压出来,这一盘豆腐的工序才算完成一半。
做完一切,我也才用了半个小时。
差不多晌午了,我得要赶紧做饭,我不能让阿爷替我担心,我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,但干起活来就忘记了,麻溜的很。
我舀了一盆豆腐渣加些水倒在院门口的鸡槽里,然后用小木棍敲打着盆底,发出“咚咚咚”的响声。
然后又大声地唤道:“鸡来,鸡来……”
不一会儿,我家喂的二十多只公鸡母鸡都张开翅膀如箭头般往家里冲来,并发出“咯咯”“喔喔”的叫声。
不一会儿,一米长的鸡槽被鸡群围的水泄不通。
再它们争抢夺食之际,我伸出魔掌一把揪住一只大公鸡。
起初公鸡以为我是和它玩,抓住它不松手,扇动着翅膀“咯咯”叫不停,但看着我把它抱向院里便发出凄惨的叫声:“啊…噢…不!”
“大公鸡,你莫怪,今天你要变成菜,有冤有怨莫怪我,扯掉毛衣穿布衣,来世再投个好胎!”
我念完口中词,一手掐住鸡脖子,一手持刀,那鲜血从鸡脖子处喷涌而出流进盆里。
大公鸡在我手里几度挣扎发出“啊…嗷…”凄惨的叫声。
我的心几度触动,不由得想起了大云,那血往外流的时候,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