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六月不见一面的赫鹤和终于打开了大门,王广宇望着面色苍白神色显得有些阴鸷的书生,一改玩世不恭的神色,默默道了声恭喜
“三日后便是你赴京做官的日子,西北荒凉,你终于离开这片是非之地,在此之前,我托王奕请金城郡里的名匠打了这把凉刀,名还未取,路上山高水长,带着这把凉刀能防身用,可别说我咒你啊,遇不到马匪盗贼,也算留个念想。”
赫鹤和接过了刀,脸色平淡道:“这礼我收了,此刀未取名,便叫念凉吧。”
王广宇哭丧着脸转身离去
“又走了一个,不知以后又是谁可同我讨论哪家的小娘长的好看。”赫鹤和嘴角终于挑起,大喊一声
“去你娘的。”
三日之后,西固城外,赫武两家赶早便走上了搬去京城的路,六月盛夏似乎又有了深秋的悲凉,才有了些生气的小城又是平寂下来。王广宇这日未去城门相送,禁闭房门,床头摆着一封书信,信上小楷清新秀丽,内容却与之大相径庭。
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字,酒囊饭袋,王广宇费尽心思想要躲开那武姓女子的挖苦,终究还是未躲过,苦笑道
“这娘们太难缠了,还生了副好皮囊,真是暴殄天物,走的好,我也清净些。”
平日里最为闹腾的王广宇也想要清静一些,连叹三声
“走的好,走的好,走的好……”
城中故交一个接一个离去,这座城恍若成了空城,王广宇想到赫鹤和,又想到武浩茫,再想到离开这座城中形形色色的人
王广宇走出门外,见艳阳高照却觉寒凉如初春深秋,见天朗气清,莺歌燕舞,抬手掩面,骂骂咧咧的了句:“这西北的风沙也忒大了。”
约莫是休整了一月,王广宇也终于想要读书了,自己的失败固然令人心痛,可好友的成功更令他悔上心头,王广宇提着书箱便往姚先生的书堂走去,一改之前所为,晨读晚背,提笔文书,皆样样不漏,这种废寝忘食的劲头令那位仙风道骨的姚先生亦啧啧称奇。
如此这般过了五个多月,又是一年年关将至,王广宇从私塾返家后扔未放下读书,读书如仙人修行一般,王广宇自称为
“晨起观朝霞,寒夜沐月华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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