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的许行舟跟一个女人走在一起。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，头发披散着，许行舟的手搭在她的腰上。拍摄地点是商场门口，时间戳显示——就在我们订婚后的第三天。
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，酸液涌到嗓子眼。
"这个女人叫周薇。"我爸说，"许行舟的前女友。他跟你谈恋爱之前，跟这个女人同居了三年。他跟你说过吗？"
"他说他之前没有谈过恋爱。"
我的声音发抖。
那张名片上的字迹浮现出来——"改天请你吃饭，算我欠你的。"
圆润的笔画，收笔带着小弯钩。
我爸没再说话。
我盯着那张照片——许行舟穿着那件我送他的灰色风衣，对着镜头外的方向笑。
弯起来的眼角、微收的下巴、温和的、安抚的笑。
跟他对我笑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原来那个笑是批量生产的。
谁都能用。
我把照片翻过去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"爸，我想查清楚。"
"不用你查。"我爸从茶几下面拿出另一个信封，比第一个厚得多，"你结婚这两年，我一直在查。"
我没有立刻打开。
"爸，你查了两年？"
"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六岁。"我爸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"我答应过她，不会让你吃亏。"
他的声音很稳，但倒茶的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我低头翻开第二个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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