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十三好奇，“哪里尴尬了，你们鸟人里面有没有爱情？听说你们鸟人从来不撒尿！”
金雕羽脸色发青眼看要发飙，周凤尘指着里面，“都别闹！开始了。”
果然！里面开始检票了。
其实也没什么人看，除了他们八个，剩下的就四五个老头老太太，已经到了走路都不太方便的年纪。
进了大厅，观众席是几排破旧的椅子，卫生倒是打扫的很干净。
一群人挨排坐着，台上单皮鼓和二胡响起，戏曲很快开始了。
一群戏曲演员可能习惯了没有观众，冷不丁的看到这么多“年轻人”都觉得惊讶，演的更加卖力了。
周凤尘对戏曲始终感不起兴趣，而且这一幕和当年王旻、姜浩一起的经历何其相似啊，不禁转头问宋惜雪，“宋师妹觉得这一幕怎么样？”
宋惜雪忽然也想到了那年控制唱戏老鬼，坑周凤尘的事情，脸色微红，也不回答，咳嗽一声，看向一边。
她那时候还年轻，好奇之下，背着师门练过一段时间欢喜媚功，虽然不至于失身，但总归是会牺牲色相的，周凤尘是她拿出来试验的第一个人，也是最后一个人，总之周凤尘比韩非看见她的……那个还早！
张十三几人一见，还以为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，眼神怪怪的。
周凤尘懒得解释，干脆闭目养神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张十三忽然拍了他一下，“就是这个了！”
周凤尘看下去，只见台上站着个花旦，宽袍大袖，咿咿呀呀，不过神色紧张到了极点，漏洞百出，被几个老头看客骂的够呛！
这女人身上阴气缭绕，显然被鬼上身了，身体里的小鬼上台表演，冷不丁的看到周凤尘这么八位地仙级别的大佬干巴巴坐着，真叫一个即惊喜又刺激！
哪怕是周凤尘他们收敛了气势，仍旧让她觉得大山压顶，战战兢兢，心里发慌。
周凤尘几乎想也没想，伸出手指轻轻一弹。
一道轻微的气浪一闪到了那女人胸口，只见那女人惨叫一声，倒飞出去，背后多出一道朦胧的虚影，仓皇爬起，闪身消失了。
周凤尘一群人对了个眼色，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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