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，他从未想过自己再会和普通人有什么交集，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个女人。
自己欠她的。
他走到了床边，轻轻摸着阿娟的额头，问道:“还好吗？”
阿娟努力的想要爬起来，却因为没有双手和双脚而显得格外笨拙。
周凤尘上前抱着她，笑了笑，说道:“这里太闷，我带你出去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！”阿娟笑了，没了鼻子，笑容并不好看，但却很纯真和灿烂。
周凤尘抱着她径直走向大门。
一大群太监和宫娥立即抬着巨大的凤椅追了上去。
两人在宫殿前的台阶上停下，坐在凤椅上，可以清楚的看见前方的宫殿群和全城的面貌。
而两边密密麻麻跪着大臣、宫娥和太监，连皇帝周定邦也跪在后面。
周凤尘叹了口气，说道:“辱你的、欺负你的人，都死了！”
阿娟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周凤尘回头看向周定邦，问道:“对了，你嫂嫂的封号是什么？”
周定邦擦着眼泪回道:“和大臣们商量了一下，定为郑国大长公主！”
“不够！”周凤尘说道:“要加贤良淑德贞烈敬！”
周定邦低头:“是！”
周凤尘看向阿娟，说道:“看吧，你是公主了，这片江山有你一半，这个国家所有的人都要跪在你的脚下，今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！”
阿娟气色有些微弱，脸上没有一点笑容，轻声说道:“我……只是个……村姑……”
周凤尘沉默。
阿娟说道:“你……那次……为什么……不要我？你是……嫌弃我吗？”
周凤尘笑道:“没有嫌弃你，不是有敌军来袭吗？”
阿娟说道:“我缝制了两套衣服，原本……是给我们……穿的……”
“是这两套吧？”周凤尘从包里拿出那两套破旧的衣服。
阿娟点头:“是的，可以……穿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！”
周凤尘自己换上男装，又给阿娟换上女装。
两人俨然一对普通夫妻。
阿娟再次笑了出来，笑的很暖、很静，靠在周凤尘怀里，然后再也没了半点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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