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舟把手机放在桌面上，似笑非笑的看向叶辞，“现在，能请叶经理坐下了吗？”
叶辞没立即坐下，而是很恭敬的问，“不知陆总想喝点什么？我帮您拿。”
陆沉舟闻言，嘴角微勾起一点弧度，语气意味不明，“叶经理不是对自己客户的口味都了如指掌吗？怎么到我这就要问了？”
“还是说——”他的手指曲起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，“叶经理觉得，我这个客户不值得你像对别的客户一样去费心思？”
大概是久居上位的关系，他严肃起来的时候，身上自带一种强大的气场，普通的话由他说出来，显得像质问。
叶辞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，很像大四那年，认为她很有研究天赋的老师动用人脉关系，为她安排好了顶尖大学研究生的名额，而她却不顾老师的劝阻，执意决定参加工作，老师在办公室里怒而拍桌带给她的压迫感。
她坦言，“因为跟陆总相识时间尚短，还没来得及做客户画像，我向您道歉，之后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。”
陆沉舟意味深长的笑笑，“明白了，是因为我给订单给的太痛快了，所以不被珍惜。”
叶辞哑口无言。
从某种程度上讲，陆沉舟的理解也没错。
对于销售来说，必然是最不好搞的客户，付出最多的心血。
而陆沉舟虽然也很难搞，但他是主动凑上来提出对新药感兴趣，虽然过程中时常让她觉得无力，但从接触上到签单，总共拉扯时间都没一个星期。
叶辞作为一个成熟的销售，自然在心里给他贴上了“给钱大方、签单干脆、人帅事少”的标签，再加上之后牵扯到一些暧昧关系，两个人疑似闹崩，她又给贴了个“不必费心维护”的标签。
毕竟哪个销售会对注定只能有一次合作的客户大费周章呢？
现在被陆沉舟明晃晃的点出来，她多少有点尴尬。
归根结底，是她的工作做的不到位。
做错了事就要立正挨打，她认，“对不起，由于我的不专业让您感觉到了怠慢，我向您道歉。”
陆沉舟笑了一声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隐约闪过嘲讽，“叶经理认错认得倒是干脆。”
叶辞抿唇不语。
她看出来了，陆沉舟今天是来找茬的。
不管她怎么回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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