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了,没人能再伤害你了。”
夏桃也借花献佛,倒了一杯侍女送来的热茶给她,小声安慰:“别怕,有咱哥在,没人敢动你们。”
两个侍女眼里含着泪,连连点头道谢,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。
池子里,王凌松开萧白衣,把人从水里拎了起来。
“咳咳......咳......”萧白衣剧烈咳嗽着,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涕泪横流,狼狈得全无半分从前的模样。
王凌指尖掐着她的两腮,迫使她抬起头:“现在你的下场,真的是拜我所赐了。然后呢?你又能如何?”
萧白衣浑身发抖,怯生生躲开他的视线,咬着唇不敢说话。接连不断的剧痛与酷刑,早把她那点傲气磨得七零八落,可攥着池壁的手指仍死死抠着石缝,眼底深处还藏着点没散尽的怨毒,只是不敢再露出来。
王凌没再搭理她,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脱掉了黑色的T恤。
刀马旦见状立刻上前两步,伸手替他宽衣,又整齐的叠放在一边,伺候得极有分寸。
旁边的黄六娘和夏桃见状,假模假样“呀”了一声,连忙伸手捂住眼睛,可手指缝张得老大,偷偷往池边瞄,盯着王凌身上线条利落的肌肉线条,还时不时互相碰一下胳膊,挤眉弄眼地偷笑。
两个侍女则埋着头死死盯着鞋尖,半分不敢往池边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