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紧时间蹬车。但也有人不敢深入蘑菇林，却敢对同胞动手。他们提前就藏在了登车口附近，
等到有人攥着卡牌冲到登车梯前，就突然扑出来偷袭，等把人撂倒，搜走身上全部卡牌，转手就自己踩着梯子登上了列车。
而那些被抢走卡牌的人，只能瘫在站台上冲着列车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有些自暴自弃，就此等死，也有那种在一瞬间完成转变，开始伺机对其他人下手。
王凌看着电视画面里乱象横生，不由暗自摇了摇头。龙女几人也都沉默着，只是第二关，人性之恶就已经出现了。
为了活下去，不知道未来这些人还能干出什么事来。
但在这人性之恶中，也有微光闪烁。
有结伴同行的乘客互相掩护，一起击退扑上来的蘑菇人，一起攥着凑出来的卡牌登上车；还有人把多余的牌塞给了身边快要绝望的人，用一张牌，换了一条命。
人堆边缘，一对情侣挤在那里。
两人都挂了彩。
女生胳膊上缠着布条，男生的后背划开一道大口子，血浸透了外套。
他们手里只有三张数字牌，这还要算上原本就有的两张A。
他们很后悔，或许就不应该下车。
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时间逐渐逼近发车。
男生把三张牌全都抽出来，塞进女生手心。
女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咬着嘴唇摇头。
男生又把面包、矿泉水，甚至身上那件还算完整的外套，一股脑都脱下来，堆在女生怀里。
“你上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我再想办法......”
男生笑得很勉强。
他突然双手用力，猛地把女生推进车里。
女生手里的卡牌自动提交，她踉跄跌过无形的门槛。
“不要！”
女生扑到门边，但车门已经开始合拢，列车缓缓开动。
男生跟着车往前走，他的手贴在玻璃上，和她的手隔着一层玻璃对上。
眼泪从他脸上止不住滚落。
电视画面里，列车缓缓启动，车门已经合拢。
男生伸手贴着车门，跟着车跑，想要多看一眼心爱的姑娘。
玻璃冰凉，手心滚烫。
车速一点点提了起来。
男生的脚步渐渐跟不上了。
贴在玻璃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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