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子。
上官楼的心里有了一个确切的结论——赵铁柱打的铁件,就是血滴子的零部件。
圆球是血滴子的外壳,筷子形状的零件是内部的刀刃,钩子是收放的机关。
“那个人来取件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特征?”
刘老头想了想。
“个子不高,中等身材,说话声音不大。穿着深色的衣裳,头上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。他走路很轻,像猫一样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”
中等身材,步态轻。
跟北里坊更夫案里推断出的凶手特征吻合。
“他有没有骑马?”
“没看见马。他是走着来的,取完东西就走了。”
上官楼站起来,在赵铁柱的铁匠铺里走了一圈。
铺子很小,一座炉子,一个风箱,一个铁砧,一面墙上挂满了打好的镰刀、锄头、菜刀。
地上堆着炭和铁料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炭灰的气味。
赵铁柱打了三十多年的铁,手艺不差,从墙上挂的那些农具能看出来,每一件的形制都很规整,刃口开得匀称。
但他的铺子里缺了一样东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