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教给了顾怀仁,顾怀仁教给了刘小楼。
刘小楼用这些东西杀了人。
杀人的不是刘小楼,是周明义。
刘小楼只是他手里的一根线,线断了再换一根,人死了再换一个。
他永远不会亲自动手,他永远躲在暗处,他永远是干净的。
他的手没有沾过一滴血,但他的手上沾满了血。
上官楼走出太医署的大门,站在台阶上。
雨后的长安城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,远处的终南山在云层下面露出一线青灰色的轮廓。
街上的人来人往,没有人知道太医署里发生了什么,没有人知道刘小楼死了,没有人知道周明义跑了。
日子还是照常过,太阳还是照常升起。
萧烟走到她身边,站在同一级台阶上。
“你下一步怎么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