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兽不是家畜，没有主从关系。”
“三品境的巡兽更不可能听人号令。它们连同类都不服，怎么可能听一个人的？”
方秉烛跟着点头。
“确实。圣疆之会千年以来，从未有过人为操控巡兽的记录。兽潮偶有发生，都是因为某些区域的环境刺激导致巡兽暴动。”
周牧青咬着牙。
“那五百头巡兽安安静静等在环门口，刚好等我们一百五十人全部传送过来才动手。”
他指着名册：“你们管这叫自然暴动？”
韩仲笑着摊手。
“也许是你们的传送波动惊扰了兽群呢？”他歪了下头：“一百五十人同时传送，动静可不小。”
周牧青的脸涨得通红。
韩仲讲得没有漏洞。
巡兽不受人控制，这是圣疆之会一千七百年来的常识，没有先例，没有理论支撑，没有任何证据能把三个蒙面人跟五百头兽联系在一起。
陆归海不会看错。
可看到了和证明了之间，隔着一堵他怎么也推不倒的墙。
周牧青重新坐下。
殿内陷入僵局。
方秉烛正准备开口把话题往下引。
嗡！
四道传讯符箓同时从虚空中弹出，分别落在四位圣主面前。
四人同时打开。
符箓，内容一模一样。
“苍云参赛队，在第三十五环，正遭遇跟玄青圣朝参赛者一样的大规模兽潮围攻，目前已有六十七人触发接引传送，十九人气息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