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无异。
她竟敢…只裹着件披风就穿行大内!
见他剑眉紧蹙,沈持盈心头一紧——这反应与她预想的截然不同。
还未等她想明白,身子忽地一轻,整个人已被按在御案上。
朱笔奏折哗啦扫落一地,桓靳扬手便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记。
“啊…”沈持盈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