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为天下至尊,所思所想,当真不是他们这等奴才能妄自揣度的。
虎儿好不容易玩累了,才又重新扑回心爱的母后怀里,奶声奶气撒娇:“母…母!”
沈持盈心底一软,半蹲下来,捏着绢帕给他擦汗。
谁知这时,乾清宫总管黎胜小跑着前来,满脸喜色:“皇后娘娘!圣上急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