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沉声道:“先起身罢。本王既将你接出来,自不会再送你回去。”
沈持盈喜出望外,“谢殿下恩典,臣女愿为奴为婢,以报殿下大恩!”
桓靳剑眉微蹙,心间莫名涌上股难以言述的烦躁——
他生来便是天潢贵胄,早已见惯旁人卑躬屈膝,可此刻,他却觉碍眼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