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持盈瞳孔骤缩,不禁想起小产昏迷前他曾说的话——他瞧见了她在湖中拖着嫡姐往深处游。
也不知,他瞧没瞧见她拉着嫡姐下水?
“臣妾…”沈持盈心虚地移开视线,声音细弱,“陛下恕罪,臣妾只是心疼咱们的皇儿……”
桓靳喉结微动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