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桓靳俯身逼近,眸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芒,“也没有用的必要。”
话音落下的刹那,他修长手指已熟稔地挑开沈持盈的衣襟。
桓靳喉结剧烈滚动,却并无进一步动作,而是眯起眼,目光如刃,自她雪白纤颈寸寸下移,缓缓巡睃。
他足足素了三个多月,又受那暖情香催扰,周身如烈火灼烧,此刻却展现出惊人的耐心。
“瘦了。”
桓靳指腹抚上她不堪一握的纤腰,剑眉蹙起。
沈持盈听出他话里的不喜,忙软声娇嗔:“陛下久未留宿,盈儿日夜思念,自然清减了些……”
桓靳动作微顿,被她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笑了。
沈持盈被他笑得心里发毛。
她满心惦记着再怀龙种,生怕他就此离去,连忙摸索着为他宽衣解带。
“陛下可喜欢盈儿这般伺候?”
她佯装含羞带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