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沈持盈所有希冀。
她僵在原地,殿内地龙烧得正旺,她却觉浑身冰冷。
桓靳翻开那份西北密报,再不肯分给她一丝一毫的目光。
仿佛她已不存在。
沈持盈立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她想起自己强撑着酸软追到正殿来,只为了让齐琰亲眼瞧瞧,她沈持盈依旧圣宠不衰。
齐琰看到了,目的达到了。
可桓靳也不要她了……
迟疑良久,沈持盈终是惦记着要保养自己的身子,也不想激怒他,只得攥紧衣襟,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。
殿门在她身后合拢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御座上,桓靳这才缓缓松开紧攥到微颤的拳头。
掌心已被掐出深深的血痕,朱墨沾在伤口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只是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字,他竟罕见地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