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复宠的?
那株蜡梅又有什么玄机?
她心里像被猫抓了似的发痒,昨日原想问桓靳,又没好意思问。
“翡翠,”她放下话本,“你去打听打听,宫里可还有人知道,先帝柳昭仪的旧事?”
翡翠领命而去,半日方回,满脸为难。
“娘娘,奴婢问了一圈,都道柳昭仪当年曾经失宠,后又复宠,可具体情形…竟无人知晓。”
沈持盈越发心痒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她倒想直接宣江夏王来问,可又觉得不妥。
她堂堂皇后,私下召宗室子侄入后宫,传出去像什么话?
思来想去,她只能命人暗中留意江夏王的动向。
她自己则隔三差五前去御花园散步,指望能偶遇他一回。
奈何江夏王的居所虽在御花园附近,可他每日前往西外路的咸安宫上课,走的却是另一条路,压根不经过御花园。
沈持盈扑空了好几回,愈发懊恼。
转眼又数日,彻底入冬。
这日午后,她正沿着御花园的曲廊闲逛,忽见前方转角处,一道修长的身影徐徐走来。
正是江夏王桓叡。
沈持盈心头一喜,面上却端得四平八稳。
江夏王显然也瞧见了她,脚步微顿,随即上前,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
“侄儿参见皇后婶母。”
沈持盈连忙抬手:“免礼免礼。”
她也顾不上寒暄,开口便急急追问:“江夏王上回说的那位柳昭仪,后来如何了?”
江夏王抬眸看了她一眼,唇角微弯,似笑非笑。
“皇后婶母竟还惦记着这桩旧事?”他顿了顿,“那侄儿便接着说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