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动,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绵长均匀,假装还在梦中。
偏她这般僵硬着身子,反倒有些欲盖弥彰。
桓靳当即察觉到她的异常,亲吻的动作微微一顿,眸光如鹰隼般,看向床头的香几。
只见上头空空如也,并未放置任何香炉。
该死。
桓靳眼底罕见地掠过几丝狼狈与尴尬的暗芒,耳尖顷刻红透。
在他停顿的这数十息里,沈持盈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几乎忘了呼吸。
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未降临——
沈持盈便试探着睁开眼,刹那间,四目相对。
男人那双黑戾眼眸里似蕴藏着要将她吞噬的风暴,沈持盈不禁屏住呼吸,心跳漏半拍。
“皇后总算醒了,”桓靳嗓音低哑,“朕伺候得可还周到?”
沈持盈眼睫颤得厉害,哪里敢作答?
“陛、陛下…老医女嘱咐过,咱们每、每月只能同房两回…”
她红着脸小声嗫嚅。
桓靳动作微顿,
“前两个月按规矩,一共四回,没逾矩。”
“如今已是第三个月,哪里错了?”
沈持盈顿时语塞,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见他神色如常,全然没有她预想中的恼羞成怒,沈持盈悬着的心稍稍落地。
殿内烛火跳了跳,在桓靳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
下一秒,他长臂一托,将沈持盈霍然抱起——
沈持盈吓得魂飞魄散,慌忙手脚并用地缠紧他,生怕他一个不稳把她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