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将她扣进怀里,声音冷了几分,“今日与江夏王闲谈后,突然顿悟了?”
沈持盈被他逼问得心烦意乱,更厌恶这般肌肤相贴。
她索性豁出去道:“陛下都有新人了,还不许臣妾当个贤惠得体的皇后吗?!”
“什么新人?”桓靳黑眸微眯,周身气压陡然降低,“朕怎不知?”
“乾清宫东堂……难道不是添了几个美貌宫女?”沈持盈轻咬下唇,每个字都说得艰难。
“听说陛下在东堂一待便是许久呢。”
话音落下,桓靳周身威压不由稍敛,面上怒意也去了几分。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没开口解释,只一把拽住沈持盈的手腕:“跟朕来。”
“去、去哪?”
沈持盈微露茫然。
桓靳不答,只拉着她疾步前行。
穿过枯寂的园林,越过重重宫门,直至乾清宫东堂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前。
宫人侍从无一人敢跟上前来。
沈持盈仍在细细喘着,桓靳抬手推开殿门——
没有想象中的金屋藏娇,甚至没有多少陈设。
空旷的殿内只燃着一盏长明灯.
昏黄光晕下,中央紫檀案上供着一方小小的牌位。
沈持盈怔怔望去。
只见那牌位上,以清隽楷书深深镌刻着“皇长子桓瑀之位”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,“慈父桓靳泣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