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磨一磨你的性子。”
此话一出,沈持盈浑身一震,惊愕地抬眸看他。
他…从没想过要杀她?
桓靳喉结艰难地滚了滚,“朕从未下诏废后,坤宁宫一直为你留着。”
“只要你服软,朕便会放你出来,你依旧是大魏的皇后。”
沈持盈如遭雷击,杏眸睁得更大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那她这五年的东躲西藏、担惊受怕、甚至不惜剃发出家,都算什么?
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?
桓靳继续剖白,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:“从前,是朕错了,是朕…没认清自己的心。”
沈持盈彻底怔住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见她失神落泪,桓靳心痛欲裂,忙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“盈儿,朕心里,由始至终,都只有你一人。”
“朕从一开始就知道,”他眼底掠过一丝窘迫,“洪初六年,在静法寺救下朕的,是沈婉华。”
沈持盈视线彻底被眼泪模糊,脑海混沌一片。
“朕当初立你为后,并不是为了报恩。”
“那是…因为什么?”沈持盈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