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弓弩手能压住关上守军,步卒就能靠近城门。”
“井阑推到关前百步的位置,那个距离床弩可以打到我们,但我们可以用井阑上的弓弩手和关上的守军对射。”
“相互压制之下,就能对城下的攻城锤进行掩护。”
贾诩这时抬起眼来,目光落在王猛脸上:
“井阑移动不快,从后方推到关前,这段距离足够关上守军射出好几轮箭雨。我们可以让回回炮在后方同时发射。”
王猛点了点头:
“回回炮虽然打不准城门,但可以打关墙。不用石弹而用火油罐。关上守军被炮火压得抬不起头,井阑就有足够的时间推到位。”
“那就这样定。”
刘衍终于开口:
“回回炮先上,打关墙正面,不求破城,只求压制。井阑推上去之后,弓弩手和关上对射,压制住垛口,步卒推攻城锤破门。”
“城门一开,陷阵营冲进去,后续步卒跟进。三阶段推进,不贪快,不打急仗。”
他说完,把目光从舆图上抬起来,扫过众人:
“有没有人觉得这个方案行不通的?”
厅中安静了约莫五息,没有人出声。
“那就按这个方案准备。”
刘衍站起身来:
“攻城锤需要三座,主锤加两根备用。井阑尽量多造。回回炮二十台。所有准备工作必须在七日内完成。”
诸将各自领命,先后退出厅堂。
接下来的七天里,益门堡以南的河谷地带几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工场。
民夫和士卒分成几组轮班,伐木的伐木、削料的削料、组装构件的组装构件。
木料从关中和渭水上游的林地运过来,沿途设立了五个临时料场,每半天就有车队把新砍的圆木送到堡外。
工匠们就地搭起棚子,在火把和油灯的照明下昼夜赶工。
攻城锤的主干用一根合抱粗的松木,刨直了之后外部用铁箍箍紧,锤头部位包了厚铁皮。
攻城锤被一个木架吊起,木架两侧装了木轮,方便推移。
顶部横架了一块厚木板作为挡箭板,上面覆盖浸水的牛皮。
整座攻城锤长约两丈四尺,重逾两千斤,木架里面可以容纳二十余人进行推动。
井阑的建造比攻城锤更费事。
每座井阑分四层,底层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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