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。他放在桌上的手,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缺血变得惨白。
许芷溪依旧维持着她那副豪门贵妇的优雅姿态。她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,指尖在那枚硕大的蓝宝石戒指上轻轻摩挲,动作里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傲慢。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她歪了歪头,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无辜的嘲弄,“我不过是听说了一些外面的传闻,作为二嫂,怕咱们颜家的门面受损,随口替父亲问一句罢了。怎么,你这反应,倒像是心虚了?”
“随口一问?”颜鸿冷笑一声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青花瓷的咖啡杯盖儿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磕碰声,“许芷溪,你少在我面前装蒜!你那是想问吗?你那是巴不得把慎舟往火坑里推!你那是想要我们颜家在江城出洋相!”
“真精彩啊,这出戏。”
一道清脆却带着浓重恶意笑意的声音,毫无预兆地从二楼的旋转楼梯处飘了下来。
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。
颜清清正慢悠悠地顺着楼梯走下来。她换了一身火红色的吊带短裙,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踩在纯木质的台阶上,每一步都发出沉重而清脆的“嗒、嗒”声,像是有意敲在大家的心跳节奏上。
她走到餐桌旁,既不落座,也不问候,只是双手抱胸,斜靠在昂贵的欧式餐柜上。她看着眼前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,毫不遮掩地抬起手,有节奏地拍了拍掌心。
“爸,许阿姨,你们这戏排得比我在北欧看的歌剧还要带感。我这刚进家门还没喝口热乎水呢,先看了一场大戏,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