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首长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王思梦，你跟这个人断干净，跟我回家去。”
王思梦把下巴扬的老高，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。
“我不回。你凭什么管我？”
梁首长往前走了一步去拉她的胳膊。
“我凭我是你外公。你要是执意跟他结婚，我就不认你这个外孙女。”
风从大院里面吹出来，吹得王思梦的头发扫在脸上，她伸手拨开。
“不认就不认。”
她转过身，看着陈启智。
“所有人都说你是图我的家世，我偏不信。
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，你爱的是我这个人，跟我的家世没关系。
启智哥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陈启智站在路灯的另一边，脸上还挂着那副温和的表情，但手指在裤缝上攥了一下，攥得指节泛白。
但这个时候他如果说不是，那一切就都完了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恰到好处的坚定，是专门说给王思梦听的。
女孩子最容易心软的那种调调。
“思梦，我爱的是你这个人，跟你的家世没关系。”
梁首长看着他这个样子，气的想打人。
许灿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走到梁首长身边，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“梁爷爷，您别太生气。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，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梁首长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从许灿脸上移到霍韧舟身上，停了一瞬。
看着王思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回家。你跟我回家。”
王思梦站着没动，看了看陈启智，陈启智冲她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你先回去，别让外公担心。我没事的。”
王思梦这才挪动步子，跟着梁首长往大院里面走。
许灿和霍韧舟跟在后面，许灿经过陈启智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。
霍韧舟侧过脸看了陈启智一眼，那目光说不出的复杂，看的陈启智心里发毛。
梁首长家客厅里的灯亮堂堂的。
梁首长在沙发上坐下，王思梦站在茶几对面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。
许灿和霍韧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，谁都没先开口。
梁首长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，看着王思梦。
“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，游手好闲。谈对象也找不到正经人，你说你有什么出息？”
王思梦的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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