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情境之下......”
严月听到薛桃的话,瞳孔猛然收紧,眼底半是错愕半是困惑。
错愕的是,她没想到自己竟与这高高在上的顺王妃在玄妙观有过一段交缘。
可她困惑的则是,她并不记得自己在玄妙观做义士时见过薛桃,毕竟薛桃这般出众的容貌,严月觉得她定不会轻易忘记。
薛桃看出了严月的困惑,她倒是也不意外,毕竟薛桃刚刚说的这些都是胡编的。
她哪里见过严月呢?只是寻个由头,解释自己为何会出手相救罢了。
于是,薛桃又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句:“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,我们并未交谈过......只是那日在玄妙观,我见你的绣工太出众,这才忍不住问了问旁人,知晓了你的姓名。”
见薛桃竟这般善解人意地为她解惑,严月受宠若惊地说道:“能,能被王妃娘娘记住,是,是妾身的福气......”
“妾身多谢王妃的救命之恩,日,日后无论王妃让妾身做什么,妾身都愿为您肝脑涂地,死不足惜......”
说罢,严月又朝着地上对着薛桃狠狠磕了个头,清脆的声音听得薛桃都心尖一颤,寻思这严月磕得还真是实诚。
薛桃抬手示意青杏将人扶起,然后又温声说道:“好了,我都说了不必惶恐,怎么还如此拘束?”
“原先我在玄妙观见你,便觉与你有眼缘,只是不解……你如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
“我记得,你在玄妙观做义士时,额头上干干净净,从未有过这般疤痕。”
薛桃这一句轻柔的问询,却猛然戳中了严月心底最深处的噩梦,她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,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。
那些不堪回首的血泪过往,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,将她淹没。
严月原本家境尚可,父亲是商人,母亲是绣娘,家中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安稳无忧。
只是后来父亲遭友人欺骗,生意失败,而母亲又意外离世,这才家道中落,日子变得清贫起来。
好在她从小跟着母亲习得了一手精妙绣工,靠着针线活计一面糊口度日,一面照顾颓废的父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