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着古老腐朽的气息。
然而，真正让陈浩僵在原地的是远处那道直插天际的虚影。
那是一根……柱子？
陈浩眯起幽青竖瞳，努力想要看清那道虚影。
那是一根通体漆黑、却泛着暗金纹路的擎天之柱，从大地深处拔地而起，直刺苍穹，仿佛将天地都撑了起来。
柱身之粗，难以丈量。
目力所及之处，仅能看到它的一小部分，更多的隐没在暗红色的云雾之中，仿佛一直延伸到天的尽头。
而在那柱身之上无数妖兽的虚影，密密麻麻地附着在柱身之上，从下至上，层层叠叠，每一头都在仰天长啸，姿态各异，却都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凶悍。
最下方的，是他熟悉的青鳞蛇、赤鳞蟒、血月狼，但体型之巨，远超他所见过的任何同类，每一头都如山岳般庞大。
往上，是闻所未闻的异兽。
身披火焰的巨猿，三颗头颅同时仰天咆哮，声震云霄。
通体银白的天狼，身后九尾摇曳，所过之处虚空都在颤抖。
背生双翼的黑蛟，每一次振翅都带起滔天风雷。
金龙、火凤、麒麟、鲲鹏……
那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，竟也赫然在列，匍匐在更高的柱身上，向着某个不可见的方向朝拜。
而在那柱身的顶端隐没在云雾之中，只有偶尔闪烁的暗金雷光，昭示着那里有什么东西存在。
陈浩的竖瞳缓缓收缩。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这吃人的世界里，真正感受到什么叫“渺小”。
那些虚影中任何一头，哪怕是最下方的青鳞蛇，体型也如山岳般庞大，气息更是他无法想象的存在。
而自己两丈五的妖蛇之躯，在这擎天之柱面前，连蝼蚁都算不上。
陈浩的竖瞳缓缓收缩。
这是他第一次，在这吃人的世界里，真正感受到什么叫“渺小”。
那些虚影中任何一头，哪怕是最下方的青鳞蛇，体型也如山岳般庞大，气息更是他无法想象的存在。
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与……某种复杂的情绪声音。
陈浩浑身鳞片瞬间绷紧，猛地转头。
左侧三十丈外的一块龟裂巨岩上，蹲着一道佝偻的身影。
那是一只狐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