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她还是会想起爹,想起弟弟,想起娘?
这茫然只持续了一瞬,就被进宝打断了。
“护腕和字条,”他站起身,掸了掸袍子,“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靛蓝色的袍角拂过门槛。
春儿找了个没清理的炭盆。里头还有冷却的碳渣,她点燃,将护腕和纸片一起扔进去。
火焰慢慢爬上两样东西,火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灭灭,将她的神情照得一片空白,唯有眼底那点残留的湿意,被热气一烘,化作一缕看不见的轻烟,散入昏黄的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