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孙嬷嬷是否真让春儿传话;其二,春儿是否找过杏儿;其三,杏儿与王勇是私通还是另有隐情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稳无波,“各执一词,需得细审。此地人多眼杂,难免有串供或畏惧不敢言之弊。依奴婢看,不如将一干涉事人等暂且收押,分开细问,方能水落石出,不辜负娘娘仁德之心。”
永善拈着腕间的沉香木珠子,半晌,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:“进宝公公思虑周详,就依你。”
他手一挥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来人——”
“将杏儿、王勇押入慎刑司候审!”
“孙嬷嬷既与此事有涉,一并看管!”
他的目光如钩,最后落在已然僵硬的春儿身上。
“至于这个春儿……也带走,单独看押。”
太监们一拥而上。春儿被人从地上拽起来时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她惶然抬头,在混乱的人影和晃动的火光里,最后看见的是进宝立在原地的身影——他微微垂着眼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