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肮脏下作的东西,用我看不懂的规则,结结实实地耍了!
“等着瞧……”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依然稚嫩,却淬着冰碴子似的狠意。
他原本清澈的眸子着了火,烧掉了最后一点天真的温度,只剩下愤怒,和急于证明什么、摧毁什么的偏执。
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他要那阉奴百倍偿还!
他的身影在宫道上拖着,挺直却僵硬。每一步都踏得极重,仿佛要将所有的困惑、耻辱和新生的恨意,都狠狠踩进这朱墙下的影子里。
阳光刺眼,却照不进他骤然阴沉下去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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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殿外广场上,进宝趴在刑凳上。后背衣衫早被血浸透,黏腻地贴在皮肉上。剧痛几乎吞噬了他的意识,但在破碎的痛呼和“谢恩”的间隙,他涣散的目光仍执拗地、一遍遍刺向乾清宫那扇紧闭的殿门。
直到——一个小太监小跑出来,在行刑人耳边低语了什么。
落下的板子,力道悄然收敛了三分。
成了。
意识终于放松下来,任由自己在痛楚的深渊里飘荡。
春儿……暂且护住了。老东西就算再起什么心思,也得掂量掂量他今日流的血、担的罪。
一丝冰冷的、近乎狰狞的掌控感,竟从无边的痛苦里渗出来。看,还是他说了算。她的干净,她的去处,她该依附谁……哪怕他此刻像条烂泥里的狗。结果,到底还是他要的结果。
这念头像一口烧刀子,滚过喉头,烫得他浑身一颤,却奇异地冲散了几分骨头的疼。
……太险了。
意识在灼烧的痛楚和冰冷的清明之间来回撕扯。
六皇子的反应,皇上的耐心,刘德海会不会顺水推舟直接弃了他……太多变数,每一步都可能踏空,粉身碎骨。
他下手前没时间细想,也不敢想——想多了,手会抖,气就泄了。只能赌。赌老东西那点刚愎,赌皇上对老奴才最后那点情分,赌六皇子那点压不住的浅薄心思。
幸好,赌赢了。
不,不止是赢。更深一层想……这步险棋,反而让他踏得更稳了。
他原先只想从皇上夜里的梦呓、从那出《文帝侍药》的戏文里,抠出一点病症的关窍。可圣心似海,他一个无根无凭的阉人,捞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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