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跪倒在地,身子抖得厉害,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:“干爹……坠子、坠子……不见了……坠子里还有……”
进宝看着她这副魂飞魄散的模样,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极快、极深的愉悦,像寒潭底窜过一尾银鱼。但他脸上却瞬间沉了下来,声音压得又低又冷,带着刻意绷出的怒意:
“哦?丢了?”
春儿吓得魂飞魄散,额头“咚咚”地磕在冷硬的地砖上:“奴婢该死!奴婢粗心!求干爹重罚!”
“这么大的祸。”进宝慢悠悠地重复她未尽的颤音,尾调拖得长长的,像在掂量一块砧板上肉的份量,“那你自个儿说,该怎么罚?”
春儿伏在地上,抖得不成样子,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。怎么办……得让干爹消气……她脑子里一团浆糊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曾被训练过的反应。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又黏腻的字,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:
“春儿不知道……任凭爹爹处置。”
进宝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气音,辨不出是嘲弄还是什么,可他垂下来的目光,却分明更冷硬了。
他缓缓将上半身撑直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沉甸甸的,像结了冰的河面下那暗涌的、能淹死人的寒流:“长本事了。手,伸出来。”
春儿浑身一颤。这命令像一把旧钥匙,猛地捅开了记忆里某个熟悉的锁孔。她不敢有半分迟疑,慌忙将一双带着薄茧、此刻却抖得筛糠般的手,掌心向上,哆嗦着摊开在冰冷的床沿上。
进宝垂眸看着。目光在她掌心那些细小的旧疤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才移开,伸手拿过榻前小几上的竹镇纸。那是墨竹做的,厚重,泛着冰凉的光。
他没立刻落下,只让镇纸冰凉的边缘蹭过她掌心纹路,春儿一颤又强行僵住。
“怕?”进宝语气平淡。
春儿带着哭腔应:“怕。”
“怕就记住。”他手腕忽然一扬,镇纸带着风猝然落下!
春儿死死闭紧眼,牙关咬得发酸,准备迎接皮开肉绽的剧痛——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响声炸在耳边。
预期的剧痛却没有到来。
她茫然地睁开泪眼,发现镇纸狠狠地拍在了她手边的床沿上,距离她的指尖不到半寸。而那竹制的镇纸,竟从中间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