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了。那个在巧穗和小主面前哭得凄凄惨惨、满口谎话的宫女,真的是春儿吗?
就在这时,脖颈传来一点轻微的、熟悉的勒痛。
是那根细银链子,贴着肌肤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不依不饶地收紧了一分。
她几乎产生了错觉。
不是链子在勒她,是那只手。那只她无比熟悉的、苍白修长、带着沉水香冷意的手,正隔着千重宫墙与茫茫夜色,无声地、牢牢地,攥紧了这条系在她脖颈上的线。
在这令人窒息的殿宇里,唯有这点来源于他的、带着痛感的牵扯,真实地存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