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。
进宝已经敛去眼中所有幽微的波动,目光沉静如古井。
“去那儿。”他吩咐,语气寻常,同时用下巴朝内室角落那扇巨大的紫檀屏风,轻轻一点。
“待着。”
“无论听见什么,”他看着她惊慌羞赧、却异常鲜活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而冷淡,
“不许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