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比作了那恩宠独绝、占尽春风的魁首之花。
既守住了寒梅的清气,又做足了尊卑的文章。
话音落,亭中静了静。
皇后抚掌轻笑:“好一个‘冲寒意自芳’!心思巧,立意也好。”她侧首对身旁嬷嬷道,“这诗记下,回头让皇上也瞧瞧。”
徐妃脸色沉了沉,放下茶盏,正要开口,眼角余光却瞥见亭外甬道上,明黄仪仗逶迤而来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众人慌忙起身离座,跪拜迎接。春儿混在一众宫女太监中,额头抵着冰冷的雪地,听见靴声沉稳,由远及近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皇帝的声音不高,带着惯常的温和,“朕路过,听说皇后在此设宴,便来看看。”
他在皇后身旁坐下,目光在亭中扫过,最终落在仍跪伏在地的江选侍身上。
“方才朕在外头,似乎听见有人作诗?”皇帝问。
皇后笑着将江选侍的诗复述一遍,又道:“皇上看,这‘冲寒意自芳’一句,可还贴切此景?”
皇帝看向江选侍:“你作的?”
江选侍依旧跪着,声线却稳:“是妾身拙作,让皇上见笑了。”
“起来说话。”皇帝抬了抬手,“诗不错。朕记得你父亲……是靖远伯?”
江选侍依旧跪着,声线却稳:“家父江劭,蒙皇上记挂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,却道:“这梅园景致好,朕想走走。江选侍——陪朕一道?”
江选侍依言起身,垂首应是。皇帝起身离座,她便落后半步跟着,两人一前一后,出了暖亭,沿着扫净的小径,往梅林深处去了。
春儿仍立在原地,动不得。她知道,这种时候,自己不该不知趣地跟着,却也不能走开——小主何时回来,是否需要伺候,都是未知。她只能将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,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,静静立着等。
亭中,徐妃盯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,指尖掐进掌心。半晌,她忽然轻笑,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亭内外的人都听见:
“真是……上下主仆,一脉相承的会攀高枝。储秀宫那地方,怕不是专出这等人才的?”
这话矛头直指江选侍,却连带着将春儿也拖了进去。亭外几个宫女太监悄悄抬眼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春儿。
春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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