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又见面了。”
春儿没应声。
她只是看着前方越来越深的宫道,看着两旁高耸的宫墙投下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阴影。然后,她慢慢地、慢慢地,将掌心那几个月牙形的、泛白的指甲印,掐得更深了些。
干爹……她在心里喃喃。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,干爹知道么?
而前方,慎刑司那扇黑漆大门已经隐隐可见了。门楣上挂着的匾额,在暮色里,像一张咧开的、无声大笑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