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春儿咽了咽口水,嗓子发涩:“是因为……刘总管手里有了个东西。他想着把干爹除了,好让这事儿再没人知道。我……我们扛不住了,来求您发发慈悲。”
说着,她“砰”一个响头。
炸开的疼意从额头往上走,走到心里。
她仰起脸,眼眶里已包了一汪泪,嘴角向下抿着。
永善正了正神色,坐直了,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春儿深深低下头,嗫嚅着继续说:
“干爹……干爹为救我,刘总管逼他……拿了一些东宫誊抄的东西……”
永善的脸色倏地冷下来。茶盏搁在桌上,清脆一声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春儿扬起青白的脸,话一溜烟急着往外挤,等了很久似的:
“是太子说过、写过的一些,与詹事府大人政见往来的折子。”
话说完,她心里才“咯噔”一下。太顺了,顺得像背好的词。她赶紧垂下眼帘,发着抖补了一句: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具体是什么,只知道很要紧。”
永善的后背沉沉靠回椅背。
暮色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神色掩的晦暗不清,圆润整齐的指甲敲在桌面上,咚咚,咚。
政见往来……那就是新政的事儿了。
能拿来做把柄的,不外乎是太子后头的布局。这事太子下了苦功夫,一直撑着朝堂里的抨击。若是传出去,难免给殿下惹麻烦。
难怪这丫头这么慌。
他冷哼一声:“你也敢告诉我?进宝那样吃里扒外的狼崽子,总是个祸患,不如直接禀了太子。”
春儿膝行两步,几乎要蹭到他的靴尖。
“爷爷,别,永善爷爷。”
她哭起来。像是真的吓坏了,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若……若您告诉太子,干爹肯定要扒了我的皮。我……我就说东西是我偷的。多大的罪,我……我一个人扛。”
永善看着她哭。
看着柔,话里的意思却硬,成不成,她都要兜底。
倒是个忠心的。
这宫里,倒少见这样的。对着个太监,竟也能豁出命去。
他垂下的眼皮里,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,随即沉沉压了下去。
捅出去?
不,那样太不可控。
刘德海说不准狗急跳墙,把这信弄到别人手里保命,对皇后娘娘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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