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摇一摇春儿,想把她从那把椅子里拽出来。
他撑了一下扶手。
又瘫回去。
再撑,再瘫。
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已经湿透了,凉飕飕地贴在身上。
动不了。
他猛地抬头,去看桌上那三盏茶。
离永善最近盏,他喝过的,还剩大半。
春儿那盏,空的。
另一盏,一口未动,茶烟早没了。
院子里的虫鸣忽然大了一阵。
哗——
像这座院子猛吸了一口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