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声补了一句:“等过些时日,娘娘再寻机会向陛下请旨,将公主记在杨娘娘名下。这几日,便先劳烦杨娘娘照拂着。”
江妃伸手,柔柔握住杨贵妃的手,语气恳切:
“姐姐便当……体恤体恤妹妹吧。”
话说完,江妃眼睛一眨,泪珠子终于滚下来。
她没再提一句春儿的事,只强撑着起身,便要告辞。
杨贵妃却慌了神,连忙起身唤住她:“哎……止儿妹妹留步。”
殿内烛火幽幽,又燃了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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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没亮透,便有五六位太医背着药箱,匆匆往承乾宫赶。靴子踩在青石板上,又急又碎。
宫人们奔走传报,只说杨贵妃忽然发了急症。头晕惊悸、战栗不止,整夜没合眼。
消息从承乾宫传出去,一路传到太医院,传到内务府,传到坤宁宫。一重一重的门被叩开,一拨一拨的人被叫醒。
与此同时,沈老夫人的牌子已经递进去了,奏请入宫探视。
重重宫阙被晨光描出轮廓,整座皇城就这么提前醒了,在熹微里打着哈欠,被一拨拨的脚步声推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