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一动不动,可他就是觉得它们在动,在爬,在咬他的眼睛。
他用指尖去够。那银坠子太精巧,第一截指节堪堪卡进去,没够到那些字条。
春儿的手捏的很紧,指节泛白。
“一个饿了的人,是不可能和肉做朋友的。”进宝声音平板无波,像在念一段早写好的文章,“这不是肉的错。你懂吗?”
他自言自语般的继续够那些字条,他不想让那两张为沈鹤云写下的条子还留在那里,和那张画了小元宝的纸条挨在一起。
“懂……”
春儿嘴上应着,魂儿却不知飘到了哪里,那个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,只是无意义的气泡。
“懂?懂什么?”
进宝慢条斯理的,指尖捏住那团纸的边缘,试着往外抽。但那纸被汗水浸潮了,有些软塌塌,刚一用力就破了,只扯下来一小角。
但终究是拿出了点东西,把沈鹤云从这他送她的坠子里扯了出来,即使只扯出来一片衣角。
“是我明白了,我听懂了。”她慢慢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