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笑着走出去。
“我们不唱两句,怎么好呢?”
他说着,低下头,给春儿套上小衫子。那件素白的小衫,方才被他从她身上剥下来的时候,一根手指轻轻一挑就开了。可穿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,不知道哪条绳该配哪条线,哪个扣襻该归哪个钮子。
可他偏不让春儿动手。他的手指捏着那些细得几乎要断的带子,一根一根地试,错了就重来,系错了就解开。不急,不皱眉。
终于穿好了。那件小衫服服帖帖地裹在春儿身上,每一根系带都系得妥帖,像从未被挑下来一样。
进宝又伸手,月白的衫子上,有几处浅淡的印子,是那朵茉莉花的汁,在她被剥开的时候,从破碎的花瓣里溅出来的,像花瓣形状的印章,盖在她身上。
他摸了摸。谁知道那样小的一个花骨朵,竟能迸出这样丰润的汁水来,藏在花瓣最深处,不被人看见,不被人触碰,安安静静地窝在那里,等着那个愿意把它剥开的人。
“还有……”春儿吞吞吐吐,眼神飞来飞去,就是不看进宝。
进宝拎着外衫的手顿了顿。滑手的料子,有些抓不稳。他的嘴角还挂着笑,可怎么看都像一副面具,眉头已浮起重重一层疑云。
她又要提沈鹤云了吗?刚刚那些,不够她收心吗。
“那小丫头,和她阿爷。拿着那么多钱,是不是不安全?”春儿的手指搅弄起来,指尖发红。她怕进宝觉得她多管闲事,又怕自己不说出来会后悔。
“我就是觉得,要不是他们,咱们许是到死都不知道这帕子的猫腻儿了。”
没有沈鹤云的事儿。
进宝的眉眼软下来,那层重重叠叠的疑云,像被一阵风忽的吹散了。
他继续将那件月白衫子给她穿好,手指捏着领口,轻轻地往上提了提。
“嗯,还是春儿想得周到。”他的声音软得像要滴下蜜来,从舌尖一直甜到嗓子眼。
“那就叫艘小船,远远缀在后头,一路随我们上京里。护他们一世平安。”
他说得那样随意,像一个男人对女人说“我给你买包点心”“我给你扯匹料子”。轻飘飘,不值一提的。只因为她想要,他就给。
春儿看着他,笑了笑。那脸上还挂着没有褪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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